| 网站首页 | 业界新闻 | 当代艺术 | 艺展当代 | 80面孔展览 | 当代艺术家 | 抽象艺术 | 在线发稿 | 

您现在的位置: ★中国当代艺术联盟 >> 80面孔展览 >> 80面孔新闻 >> 正文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再线投稿系统不用注册直接免费在线发布作品展览等消息 今天是:
专 题 栏 目
最 新 热 门
最 新 推 荐
相 关 文 章
如枫的作品3
如枫的作品
实践的启蒙
“乱码的游戏”•向…
[图文]实践的启蒙         
实践的启蒙
作者:佚名 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数:1835 更新时间:2011-8-31 18:22:05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实践的启蒙  

真实一词,在不同的文明理解中,永远存有岐义。  

——陈丹青《回到写生》  

<情境>  

中国现今拥有了很大的写实绘画群体,最为普通的民众审美都为“像”及“逼真”为观赏作品基准,这一很为朴素的图像关照在美术教育高考体制的规定中,在高考选拔考题不变的前提下,八大美院几十年间培养的是一大批的写实绘画群体,当写生对象成为选拔美术院校学生的核心命题时,写实,这源于欧洲文艺复时期的技法,在中国仍然具有宽广的前途。但我们丝毫不隐瞒这一传统在西方已成为过去式的事实,在19世纪未主流艺术已经开始抛弃写实主义,现在卢西安·弗洛伊德遗留的画作再次设定了写实主义在西方当代艺术中的高度,在西方,艺术教育藉由美术馆展开了对后代的艺术启蒙,西方儿童天真的心灵中他可以选择他在其中的兴趣,哪怕他再次被弗洛伊德吸引。  

在中国,我们作为非西方国家总要理解西方为主体的现代文明,以实现自身的文化理想,我们尚不清楚我们自身具有的文化理念,在面对后代美术教育时,我们尚不清楚自身的问题根源,也不清楚不可预料的未来挑战,所以我们不清楚在后代身上行使何种的理念扎根,这并不是一个虚妄的问题,这关系了文化的理念。  

看清我们已有的美学处境是很重要的,分析一开始在这个系统中作用的力量是重要的,这些构成着艺术在启蒙中的先决条件,在中国,艺术的美学种种都要进入这样的写实系统,而后让其在一个狭小空间里让机遇、偶然来作用,使自由幸存。  

  

在晚明之际,欧洲的写实方法随传教士进入中国,自此,明暗、空间、透视及质感的写实手法被传统美学吸收,19世纪未,写实主义是中国现代绘画的标志,作为真实、客观、科学、理性的相关,与中国传统绘画形式形成对立,写实主义在20世纪初成为改造旧有社会的新力量。  

    在20世纪中期,央美成立于民族危亡之际,一开始这就与政治方向相关切,正统的意识形态立场,在爱国主义的热情中,成为特有的美术类型和群众艺术,在苏联帝国影响下,学习了苏派光影描绘,之后经历解冻苏派的过程,央美避免了笔触趣味的小处,走向的是大会堂的大画结构。并且,也在解释中国传统绘画,比如最早《田横五百士》(徐悲鸿)中的白描勾勒,形成的是中西合影的风格,在美学要求上,真实、本质、朴素、诚恳、无虚的技巧,务实的做画精细并微观,画面的透视,解剖,比例,明暗的严格穿透,消化了艺术现象的表层(徐冰语),也靠近了古典的精致完美(杨飞云、朝戈、毛焰),这样的写实主义也具有了现实主义的深厚传统,表现在文革结束时的作品《西藏组画》(陈丹青),与对改革开放之后的日常普遍生活的真实表达(刘晓东),这些沉淀在美院选拔学生时的要求:写实主义的方向是不会改变的,扎实安稳很重要,颜色必须具有沉稳的现实力量,稳定和谐的首位决定了稳定不变的美学中心,这就是写实的力量。  

林凤眠早在1926年就发表出他的美学理想,在他的撰文《东西方艺术之前途》中,他写道:“中国艺术,因构成方法不发达,结果未能自由表现其情境上之希求,因此,当极力输西方之所长,而期形式上之发达,调和吾人内部情绪上的需要,而实现中国艺术之复兴。”以此主张兴建的杭州国立艺术学院,对于西方现代艺术采取开放态度,使得学生最早体会到形式的重要性,开放并引进西学的同时,传统绘画的自然观、逸格气韵在色彩上得到运用,在这些传统语言转换的艺术家中,李可染,潘天寿,吴冠中形成个人特定美学。在国美至今,其产生的艺术种种美学力量影响甚巨,在引进西方学术美术批评方面,至今仍有建树,值得一提是赵无极老先生晚年归母校的讲学,他谈及现在是分不开的东西方,无法剥离开现代绘画对他的绘画影响,中国画与西画二者已没有冲突,东西双方不同的基础放在一起是可以并用的,赵无极的艺术成就虽然对此可以作出证明,然而,中西方的艺术语言,是否真的已在二十世纪末接近汇合呢?虽然有越来越多的西方艺术家就东方观念进行艺术实践,开始进入并成为精神主体,那么,如果来到这种地步,我们要对传统的定义就不能轻易做出解释了,但在刚结束不久的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的匆匆谢幕,还有在今年巴塞尔博览会上对中国当代艺术的不认同状态表明,中国目前尚无明确产生在其他文明之中的普适性的因素。  

川美兴建之始并无一个美学理想,她处于地理的边陲,深深内陆,黄桷坪这块可废弃的现今亚洲最大涂鸦村,在母校不回头的搬迁之后,除了几个偶尔发言的贫穷艺术部落,美术考生已成为黄桷坪生态的最大体量,针对国内业内精英对这一行业的批评之辞,言语过后仍是一片宁静表明,存在的问题是不可改变的,央美、国美仍存有附中仍有培养她们的后续力量,川美附中去年决定停办。每年川美重庆美术馆都会举行一个展览,展示川美近年历界在选拔学生中的优秀试卷,在作品面貌中,已表明的趋势是,作用于学生身上的力量是央美与国美的基础体系而成为优秀试卷。  

<启蒙>  

这次展览展示的是基础教学2个月当中所进行的阶段与成果,当然是写实(因为考题不会变),熟悉这些内容的人会知道这些画作背后的一个基础教学系统,这个系统源于央美王华祥的教学系统,在比较他与我所在的校方的关联时,我用启蒙与实践的启蒙来关联二者。  

在熟悉王华祥的系统之后,这种熟悉在去年全国发行的完美教学丛书《王华祥与飞地艺术坊》一书中,我阅读完全部的他的文字内容,以及阅读了他在第19期的《艺术时代》杂志上对他的访谈,他看见了教育机制的僵化是今天教育的一个最大问题,在央美期间,学院相对单一的教学模式与学术氛围令他成为反叛学院的人,在他反叛学院而后归回的经历中,他不变始终的是对真实感兴趣,他在访谈中说道:真实本身就是一个无底洞,是未知的,这是真实的魅力所在,在09年央美60年素描大展开幕,12月28日凌晨2点,他写完《五步法诞生记》,在那篇文章中,“真实性”成为他目的驱动力,在沿袭他“将错就错”的局部完成法之后,用触摸的意识表现形体,2002年,他回归学院,而后又从学院中拾起学院派方法,重回光影形体,在2004年间,他完成了素描五步法,在传统学院教学的经验模式之外,建立起了菜单式的教学模式,他说他只是发现了这个教学技术的系统性构架,他明悉了构成物体真实的因素作用,使内在的造型规律成为可操作性的流程,在这种历程中,他见证说;重回写实不仅是出于感情和偏好,而是他认为这是最靠近自然和真理的永恒语言,如果绘画缺少写实,造型能力与观察能力以及想象能力是不可想象的。  

于我看来,他最早亲近的是欧洲的精典、古典素描,他在直觉上最先选择了经典,而后去研究,在当时的学术界,“将错就错”说在本体上是接近了贡布里希在《艺术与幻觉——绘画再现的心理研究》,贡氏说道:不论是艺术的还是非艺术的,这都只能在无数的“试错”过程之后才能出现的游戏(本书33页)。  

在王华祥所完成的素描步法中,能将零基础的学生从最短时间内完成对真实对象的最大模仿,当王氏把经验教学变为理性的逻辑,把经典写实或极限写实变必然时,近距离,到进入光影训练,到归纳的结构性观念,再回到真实的全因素,他成为了融入学院内部的人,起点源于要模仿一切,我认为这一解析在时间上会快速的经验真实,而后会有这“是一张画”的领悟。  

<实践的启蒙>  

一个学校的教学而有的颜色总与一个学校的创始人相关,徐悲鸿与林凤眠留法归来的个人色彩不同,所产生的美学系统是如此不同,我相信言语、动作对一个孩童心灵的启蒙力量。  

圆梦的创办者熊柏灵实践的是王华祥的“话语”,这些话语早已开诚布公,06年他用15天的时间在北京飞地艺术坊聆听,近距离向王华祥学习,之后便是几年下来的日常实践,已证明这一教学在高考教育这一领域之中的实效性,在这些实践中所发展出的特有的教学主张和智慧是不同寻常的。  

这离不开最为日常的力量作用,因为作用之下的人不同,日常便被重新翻译与解释。  

首先,“这不是一只苹果”,在早已出版的基本材料早已翻译的美国人写的《素描的决》中的形状意识已被开发成为圆梦教学系统中的“抽象打形”。  

这个课程要求学生把眼睛所见的一切要翻译成“形状”,表明“真实”的开端来源于平面,我相信,在这里已引入的平面的力量将是很有意思的,“真实”有趣的地方,这开端于“平面”(一种幻象),更何况平面这是多么具有西方史诗的语言类别。  

至于系统中的结构,抽象明暗,结构明暗,细节明暗的话语已实践多年,在这里的“内力”与“级数”是不可忽略的,更为重要的是圆梦多年来面对的更多的“未知”语境,就是大量的零基础的考生数源,这也使领导者在考虑王华祥的话语实践上,处于更多的前沿意识区域,在这里前进的时候,他发觉了一个事实,就是现在的孩子学习的动机就是应试,而非是对绘画的兴趣本身,普遍的美术教学还不如川美附中当年的教学,在现今的教育机制下,学生的兴趣、自信、梦想已消失贻尽,很多事情对于这个年代的孩子已不再新鲜,如果学生若没有产生对绘画的兴趣感觉或者好奇,就很难谈进入艺术或者设计实用领域的入门。  

基于如此,展示并交流圆梦的教学系统状况是必要的,也在于这些在教学过程中而带有的心灵启蒙意义。  

在希腊智者与东方哲学中有一个相近的古老认知:我们的内心实现可改变我们的外部现实,基于这样的认识,我们可以认为内心拥有梦想,一切都是可以被改变的,这里也关联了一切都不可能被改变的现实。在这里,我们可以看见远处露出的些许曙光。  

望广大的学生群体能在这次展览中得以益处。  

  

刘 彬  

2011年8月25日  

艺术录入:匿名投稿    责任编辑:匿名投稿 
  • 上一篇艺术:

  • 下一篇艺术:
  • 【字体: 】【发表评论】【加入收藏】【告诉好友】【打印此文】【关闭窗口
      网友评论:(只显示最新10条。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,与本站立场无关!)
      零点·视觉设计

    点击